“瑾瑾呐,你大伯父找的师傅年后来修咱们这院子,你要不要看看他们画的单子?”
所谓的单子,有点像施工前的确认稿。
苏林瑾接过来,见上面林林总总列了不下百项栏目,有重新批墙刷墙,铲地面补砖,这些还算动静小的,大工程还有替换几间房的房梁,重新修缮屋顶,等等等等。
“房子漏水吗?”
“倒是不漏,听说这以前的老房子用的料好。”
苏林瑾看着手里的清单,忍不住又想到阮令齐零星透露出来的意思。
直觉告诉她,这次的修缮说不定跟阮令齐说的那几样东西有莫大关系。
“这要花不少钱呢。”苏林瑾合起来,笑吟吟地对老人说,“爷爷,我觉得咱们应该发挥你们老革命的艰苦朴素精神。真要按照这单子这么搞,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呀?这太不符合伟人说的精神了,再说我听说这种漆对人身体不好,姑妈你说是吧?”
“是这样,我们医院那些老大夫,特地都要朝阳面,但是不涂漆的诊室,都说漆毒得很。”
涉及老人的健康,姜永晶特别配合。
老人踟蹰:“那瑾瑾你说怎么办?好不容易办一次喜事,总不能这么潦草。”
“您真要听我意见的话,我建议咱们把门刷一下,重新种上些花花草草,至于这些刷漆啊刷墙啊,翻砖,我看一个都没必要,劳民伤财的。”
“种上花花草草就行?”
这下子姜永晶也站在了苏林瑾一边:“种花草好,看着好看心情就好,再说对身体也好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最终老人家妥协:“行吧。”
从正房出来,苏林瑾特别想见姜望,想把这件事立刻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