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院里人多而杂,但有时候反而更好藏人。
戴师傅见他们去而又返,还以为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迎出来正要说:“怎么了?”
却见姜望一手押着人,推门而入。
姜望把人按在椅子上,苏林瑾则迅速把门关上。
两人配合无间。
她转身问:“戴师傅,你们院子里有没有不住人的房子?我们给人家点钱,安顿他几天。”
“有是有,这人谁啊?”
“一个故人。他有点糊涂,所以可能还得麻烦您这几天每天给他买点吃的,我们把钱和粮票给您留下。”
大杂院里正好有一家儿子结婚后回了部队,空了一间房出来。
老夫妻俩很愿意借几天挣点钱,但唯有一个要求:“姑娘,年二十九那天,你们必须把人带走,我儿子媳妇到家总得有地方睡。”
这已经比他们想的情况好得多了,离年二十九还有两三天,给了他们缓冲的时间。
外面很冷,风像刀刮一样。
姜望骑着车,声音从前面传来:“你怎么看?”
苏林瑾没吹着风,抓着他衣摆朝前说:“这个人是四合院原来的主人,我觉得大伯父肯定跟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嗯了一声:“那你这两天学习可能得先放放,我们抓紧时间把话问出来。”
今天已经看出来,这人受不得刺激,问多了情绪不稳定。
“好。”
书中并没有写这个情节,今天如果不是他们从戴师傅家里回来也碰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