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志,谢谢你刚才替我仗义执言。我能问问这个糖葫芦多少钱一个吗?”
李三一愣,搔搔脑袋不知道该不该讲。
苏林瑾笑着说:“我只是好奇,哪怕任姐姐问起来,也没问题的。”
“好吧。”李三笑着说,“普通的糖葫芦五毛一个,任同志买的这个夹了馅儿,好像是六毛一个。”
“好咧。”苏林瑾点点头,“多谢你。我过两天做了新的点心去找她。”
姜家院子里这场闹剧,当天就连带着之前的调查结果,一起被送到了任大山桌上。
女婿沈建国站在一旁站得笔挺,虽然在单位一言九鼎,但在自己这个老丈人兼老领导面前,他气都不敢出。
“好哇好哇。”任大山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姜一天这个家是怎么管的?老子当年怎么教他管自己的兵的?”
“瞧瞧,大房的孙女这么没规矩,跑我们小苏房间霍霍?!谁的家教?还是老苏家教好,对,就该这么一巴掌下去,嘿,这丫头要不要安排去女兵营里集训半年?我看谁还敢欺负她!”
“爸,你别裹乱行吗?女兵营那条件那训练强度,一般城里姑娘哪受得了?”
“我看没什么不行!还有你看看,他家大房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姜永垚,特奶奶个熊,居然动手脚把姜望送到棉陆去!老姜真可以啊,他是不知道那地方多危险?得亏这孩子福气大,能力强,嘿,他还到处在咱们这个圈子里说咱们姜望这不好那不好,谁给他的胆子?我们这些老家伙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狗屁!这要是还能说大伯好,他是不是脓包?要我说啊,凶得对!他就该对大伯不客气!我看去老林那个798部队不错,你给你林伯伯通个气儿,我改天打电话过去问问还有没有缺儿了。我把小苏当半个孙女看,那这小子就是我半个孙媳,我罩着就罩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