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娟也是像现在这样,见跪在地上求姜老爷子没用,便转而求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姜越太在意她了,也怪她自己居然让男邻居帮忙搬煤饼。
而姜琰则在一旁反向推波助澜:可她要是自己没问题,我哥会打她吗?
何其相似,又何其讽刺。
苏林瑾体会着胸中淡淡的恨意。
她很少会有如此强烈而鲜活的负面情绪,让她简直恨不得替书中的“她”抓过鞭子狠狠抽打。
现在分家,那可是便宜了大房一家子。
周娟从日常的操办中肯定卡拿了老爷子不少钱,难道这些钱就算了?
苏林瑾情真意切:“爷爷,那些话大伯母已经说了,也收不回来。”
“就是就是,咱们往前看。”周娟捧着笑脸。
苏林瑾轻笑:“所以,我看不如让大伯母自己亲自找街坊邻居好好解释一番,那些不实言论由谁说出口,再由谁来澄清,天经地义。昨天新闻里,伟人还发表讲话呢,做什么事都得有始有终,像大伯父大伯母这样单位骨干,更应该带头了。”
一室安静。
姜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还是那个印象中软软的,好说话的苏林瑾吗?
什么时候嘴这么厉害了?
不光嘴厉害,更是一招中要害。
让他妈亲自澄清,那比杀了她更狠。
姜琰脱口而出:“你怎么敢?!”
“小琰!”姜永垚拉住闺女,看了眼已经傻了的周娟,一咬牙,“好,大伯父答应你,这件事你大伯母做的不对,尽快给你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