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不能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离开一线久了,我真的糊涂了。你把建国给我叫来,我来跟他说!”
“好。”任琦起身,“这小苏挺对我胃口,爸,我想跟她多走动。”
她太了解老头了,一般人在她爸面前,撒谎都得舌头打结。
苏林瑾这样的落落大方毫不怯场的,实在不多见。
她喜欢。
任大山想了想:“行。”
他平时并不主张儿女跟同僚的子女多攀扯关系,怕影响名声,更怕惹麻烦。
但苏新泉的孙女,那不一样。
如果不是苏新泉救下那几个兵,他们那个小分队就是全军覆没,论功绩差了一大截,他当时没可能升上去。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关照着各地优抚部门照顾他们几个伤残老兵的原因。
饮水思源,人不在跟前也就罢了,现在人家孙女来了,他当然要照顾,不光要照顾,还要帮衬。
跟任老头还要差遣女婿去调查不一样,姜老爷子心里门清,这种“不敬父兄”的话是从哪儿开始传的。
苏林瑾见老人离开任家之后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便问:“爷爷,你怎么了?”
“没事。”老爷子摆手。
这种家丑,他一点也不想提。
苏林瑾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提议道:“爷爷,我们回白莲胡同从另一头进吧?让车停胡同口,小宋也方便,每回开到院门口,掉头出去影响街坊走路,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