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罩房里,周娟看着自己屁都蹦不出一个的妯娌,阴阳怪气地说:“哟,小望这是又怎么惹着老爷子了?不是我说你,虽然你是后妈,也得管孩子啊。”

姜琰哼了一声:“就他那个脾气,这辈子也改不了了,也不知道有些人是不是瞎了眼,拿他当宝。”

她甚至怕别人听不懂,说完看着东厢房。

如果苏林瑾在现场,她会发出感叹,以她两世为人的阅历来看,姜琰这种一句话之内得罪两个人的实力,没有敌手。

姜望承受着老爷子的怒气,给他倒了一杯微凉的水:“爷爷,你听完说完。”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姜望坐得四平八稳:“军校这个岗位是我自己主动申请的。我想着跟瑾瑾结婚了,我要尽量多陪她。”

这句话比不说还糟糕,老人眼瞅着胸口起伏渐渐剧烈:“废话,这不我早说过了?!我没让你娶瑾瑾!你没了前途,拿什么对她负责任,啊?”

“这跟我想娶她没关系。领导本来就想给我安排个别的位置,我想着那个我还有点不够格,再说从棉陆部队空降过去,下面人肯定不服。”

他说出的那个岗位,让姜老爷子一下懵了。

那比他退下来之前的职位,还要高,还要耀眼。

“所以我折中了一下。现在和平年代,棉陆没那么多任务,我还不如先去军校干两年,干好了再过去我也添点资历,干得不好,我也没脸提。”

“哦。”

姜老爷子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棋子儿,蹲下去捡起回篓子里。

姜望哪能让他捡,把他老人家按回椅子上,自己蹲着把一篓子棋捡好。

“爷爷,还下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