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瑾也有两天没见他了。

上回来告诉她正在忙转业的事。

这两天连晚饭都没过来吃,她开始担心转业是不是出了麻烦。

“应该在忙吧,这么久没休假了,可能攒了一些得抽时间见的人。”她说完悄悄添了一句,“爷爷,你总算不戴有色眼镜看他啦?”

“我拿什么有色眼镜?这臭小子……”

老爷子嘟哝几声,又在太阳底下闭上眼晒起来。

心里却开始嘀咕,都说棋风就是人品。

这小子棋风怎么好,难道是自己一直对他有成见?

苏林瑾给老人把盖毯往上掖好,自己则背过去晒背。

姜望像是跟老爷子心有灵犀一样,晚饭来得比前两天都早,还举着两串糖葫芦。

张妈看他盯着苏林瑾,抿嘴笑着说:“我知道这是谁吃的,先交给张妈收好了,晚上瑾瑾有规矩不吃甜食,明儿啊我就给她吃。”

姜望收回手后退半步,移开视线:“好。”

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袋子递给苏林瑾:“这是让人从沪江带回来的梨膏糖,你还不适应北燕的天气,容易咳嗽,听说吃这个管用。”

居然是梨膏糖?

苏林瑾还真的每到秋冬必犯咽炎,梨膏糖是她过冬必备零食,真的有点效果。

她便也不扭捏,接过来问了一嘴:“这袋子多少钱,我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