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么多年,他不再抱怨。
像她说的,有什么事是一个觉解决不了的呢?
不知不觉两人吃完。
姜望正要结账掏钱,苏林瑾按住他的手:“我来吧,你那点零花钱留着花。”
收银员噗嗤一声笑了:“这位同志一看就知道顾家,家里的钱都让爱人管呢。”
临近的桌上,食客也纷纷笑起来。
“听媳妇的话跟党走,好同志。”
“钱只有在媳妇手里才能攒下来。”
“……”
闻言,姜望真的把手收了回去。
苏林瑾肉痛地掏钱结账,这顿肉吃了将近五块钱!
离开店,苏林瑾皱眉:“以后我们要控制出去吃的次数,你看上次四块,今天又花差不多五块,收支快不平衡了!”
甲乙双方只有一个收入来源,出口却有两个,现金流问题异常严酷。
这个认知直接影响了她做衣服的热情。
“行,听你的。”
做衣服的地方,在一个大杂院。
姜望骑车带苏林瑾穿过两条窄长又蜿蜒的胡同,在尽头的院门口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