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现在都不过时,以苏林瑾几十年后的眼光看,也非常经典。

她换好衣服,用了点凡士林在嘴唇和指尖上,才披上林培淑买给她的那件大衣。

姜望等在东厢房外,老爷子见他出来,生疏地喊他:“小望你过来。”

“你什么时候销假回部队?”

他很清楚部队的制度,这一次的探亲假应该已经所剩不多。

姜望抿着唇,思虑了片刻才说:“年后。”

“怎么回事?你们部队怎么管纪律的?!”

这时苏林瑾打开了门,姜望说:“爷爷我们先走了。”他迎上苏林瑾,两人出了门。

向阳大剧院离得不远,骑自行车过去也就是几分钟的事。

今天虽然温度很低,但阳光灿烂。苏林瑾坐在他身后,吹不着风还通透,比坐公交车舒服。

“刚才爷爷找你说什么?”

“不说什么,问我探亲假怎么还没休完。”

苏林瑾噗嗤一笑:“他知道了会不会很生气?”

“会,所以先瞒着过好年再说。”

说这话时,姜望的眼里流露笑意,透出一股少年气。

“原来你也怕爷爷啊?”

“怕,从小就怕。”姜望低头看了一眼苏林瑾微微摇晃的双脚,唇角勾起,“我要骑快点了,你拉紧我衣服。”

他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一件黑色呢子夹棉的大衣。

苏林瑾又想起上回揽着他腰感觉到的劲瘦和有力,一回生二回熟,她捏住了大衣的下摆,因为大衣比较短,她的手堪堪到他大腿位置,一晃一晃中,蹭着他的大腿外侧。

浑然不觉姜望因此紧绷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