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停在门口,小孙隔着车玻璃叫她嫂子。
她心突然跳得急促猛烈,听着汽车的引擎声两腿有些发软:“那个,你不让张妈帮忙看看黄道吉日?还有,我总觉得,是不是有其他办法可以帮我落户的?至于你要申请房子……”
也不知道这些话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们人民子弟兵结婚不看黄历,每天都是好日子。”姜望把她送上车后关上门,对小孙说,“去五牌楼大街上的民政局。”
一脚油下去,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两人下车时依然还是姜望拉着她走。
姜望的手指很冷,可掌心很暖,暖意霸道地隔着毛衣传到她手腕子上。
他拉着她,顶着鹅毛般的大雪,推开了民政局的大门。
办事的柜台一目了然,一边离婚,另一边结婚。
姜望拉着她走向结婚的通道。
因为他是军官的关系,被优先接待。
像坐火车那次,他虽然脸冷,但都会礼让别人,不享受士官特权,可今天他对别人露出微笑:“谢谢你们。今天过来得匆忙,喜糖还没来得及准备,就用巧克力替代。”
说着,他竟然从制服的口袋里摸出好几块金币形状的巧克力,递给了办事员,还分给了被他们插队的那对新人。
他竟然,也是能说场面话的吗?
“应该的,恭喜结婚。”办事人员检查着两人的资料,看到苏林瑾年龄的那一栏明显顿住。
姜望像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一样,把当初应付沪江街道办的话,添油加醋又说了一遍:“我工作特殊,有些任务出去一趟可能要好几年,耽误不起,这一点我们部队已经政审过了,资料里面都有对早婚的报告和审核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