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培淑劝她:“要我说那房子也只是租的,跟我们大院那种有房本的房子不一样,不如就算了,还麻烦!”

姜望则认真看着苏林瑾:“你想办吗?想办我们就明天跑一趟那边的街道办,找办事人员补个证明,每年的费用其实也不多。”

他静静看着她,目光莫名的幽深。

苏林瑾完全沉浸在那栋别墅里,对于清楚未来房市走向的她而言,这不是个需要思考的问题:“办,当然办!这太好了。”

这不亚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当然要。

听她这么说,姜望深吸了一口气:“那好,明天我们去办。”

他现在很确定,这是她。是她回来了。

这份明确,让他拿着汤勺的手都有些微颤。

这天晚上,苏林瑾睡不着。

黑暗中,林培淑听她在旁边翻来覆去一晚上的饼也是无奈至极,想不通她会为一套房子激动成这样,只当她因为能保住这个念想而睡不着。

次日两人吃了陈妈做的早饭后,坐电车到了江南路街道办。

江南路短短两百米,可浓阴树盖下掩藏的独栋别墅,很快就会大有文章,有相当一部分历史保护建筑。

这些房子不能被买卖,作为承租人未来也只能有使用权,可这使用权跟产权相比,因为房子的永久属性,反而多了附加值,不受商业房产70年产权的限制,未来会因为稀缺性而水涨船高。

一想到爷爷和她小时候住过的房子就在其中,苏林瑾就有种不真实感。

姜望前一天已经打听过街道办的位置和情况,带着苏林瑾到的时候,军区的办事员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