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同志!”姜望向他伸手,脸上带着感谢的笑意。

办事员将手在外套上擦了擦,才伸手过去握住:“像您一样,为人民服务!”

门卫大爷:“快别踮着脚看了,人都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看对象呢!”

办事员啐一口:“瞧你说的,对象天天能看,这么年轻的棉陆部队团级军官一辈子可能就见这么一个活的!”

两人并排走着,苏林瑾心情挺复杂。

姜望□□明的时候,她认真看了街道办墙面的文件和宣传材料,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爷爷去世之后,如果不结婚,她得有个工作,才能有足够的口粮和各种凭票物资。

可工作岗位很少。

就在办手续等的那会儿功夫,来街道办问工作的人就有六七个,要求都非常质朴“有份收入就行”。

办事人员都是一脸波澜不惊见怪不怪的表情:“填表,等着。”

吃喝倒还好说,她吃的又不多,可类似煤饼这样的家庭物资,她一个人分到的量可就太有限了。

然而结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以原主的记忆和认知,结合刚才在街道办看到的新鲜八卦,可以得出结论:这年头自由恋爱不太可行,得有中间人介绍,不然那就是流/氓。

简单而言,像她这种情况,爷爷给定下的结婚这条路,似乎是眼前的最优解。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正当姜望想开口的时候,苏林瑾突然停住脚步,抬起眼对他说:“我们能不能谈谈?”

他望向她:“好。”

离弄堂口两百米处有个很小的街心花园,有几个水磨石子板砌起来的椅子,天热的时候人多,这会儿天冷没什么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