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信递过去:“他要丧事从简,不办追悼会。但我想应该办一个,哪怕简单点。”

“好。需要联系的亲戚,你列个清单给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多熟,任谁都猜不出来这么默契的两个人,其实昨天才见面,并且刚定下婚约。

冬日的早上,屋里跟屋外一样冷。

但这样冷的清晨,或许是因为家里白炽灯的光太暖,又或许因为头一次有人跟她有商有量,苏林瑾觉得似乎又不那么冷。

姜望拿着她勾画过清单的通讯录,出门去找电话亭打电话。

苏林瑾打开剩下的信。

这些信的笔迹来自同一个人,娟秀端正,看起来像是读书时候做笔记最认真的好学生。

看了信的内容后,苏林瑾才意识到这就是爷爷留笔中提到的姨妈林培淑。

不约而同的是,这些信的封面上,都留着苏家以前住的房子地址。

怪不得那时候住得好好的,爷爷忽然要搬家。

竟然是为了躲这个姨妈。

林培淑的信每一封都很厚,最长的一封信写了五页纸,最短的也有两页。

她在信里不厌其烦地给她描绘母亲的音容笑貌,以及母亲是如何爱她。

原主记忆中并没有信中描写的画面,这无论对苏林瑾还是对原主,都是空白的一段记忆。

苏林瑾继原主头发多睡得香之后,又多了一个让她羡慕的地方,妈妈好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