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被猛地掀开,宋熙华闯进来,秀美的凤眼中燃烧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我在廊下听到了,殿下竟为了一个乡野丫头不归!定是那女子使了什么妖术,勾了殿下的魂!”

宋文斌眉头一皱:“熙华,慎言!”

张德安识趣地行了一礼,嘴角挂着几分哂笑,悄然退下。

宋熙华丝毫不顾及父亲的脸色,继续道:“我自幼随侍陛下左右,处处尽心,殿下不知我的好也就罢了。今日中午我还特意邀他同游,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反倒自己跑出去,被什么乡野女子迷了心智!父亲,这……这……”

她气得粉面通红,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不满。

宋文斌面色沉静如水,对女儿的怒火视若无睹,只是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箸黄鱼,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这黄鱼鲜嫩异常,京城里可吃不到。熙华,何不坐下一同品尝?”

宋熙华被父亲这般不痛不痒的态度激得更加恼火,然而多年的闺阁教养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粉唇,不情不愿地坐到了父亲对面,眼中依旧闪着不甘的火光。

“父亲,您倒是说说,这到底是何意?殿下怎能如此如此轻浮!”

宋文斌放下筷子,目光如炬地看着女儿,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什么何意?你方才的话,不已经是答案吗?”

宋熙华一愣,不解其意。

宋文斌继续道:“你日夜随侍,殷勤相待,殿下对你却从未逾矩,始终以礼相待——这分明是对你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