馔玉楼!

萧临川与她心灵相通,更不会怀疑如今的异常是什么天降异相,他一定在等她!

她猛地调转马头,朝着馔玉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街道两旁的建筑物开始呈现出诡异的变形,有些房屋的墙壁像水波一样晃动,有些则如同被无形的手拉扯,变得细长而扭曲。

时间与空间在这里失去了原有的意义——近处的景物似乎遥不可及,远处的物体却又近在眼前。

“坚持住!”她咬紧牙关,鞭策着马儿在这扭曲的迷宫中穿行。

每一秒钟都有路人在她眼前消失,有的化为诡异的光点,有的则像被橡皮擦去一般渐渐透明。

恐慌席卷了整个京城,哭喊声、祈祷声此起彼伏,却又在某些地方戛然而止,留下诡异的寂静。

天空中的裂缝已经蔓延至大半个天幕,黑暗从中倾泻而下,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转过最后一个街角,馔玉楼的牌匾终于映入眼帘。

顾令闻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一种既是痛苦又是欣喜的情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全身。

馔玉楼前围满了禁军,他们面上也都带着恐慌和强行压下的镇定。

人群中央,萧临川高大的身影挺立如松,怀中抱着承稷。

他凝眉看着这个坍缩的世界,不知在思考什么。

“他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