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可眉头紧锁,语气略带试探:“那你是想……”

我要从根源上摧毁它。“顾令闻出声,”我不仅要斩断它所有吸血的渠道,更要让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毒瘤彻底溃烂。“

王亦可沉默了,目光深深地看着顾令闻,仿佛在评估她话语中的可能性。

半晌,她缓缓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恐怕我帮不了你这个忙。商场如战场,没人会为道义断送前程。”

陶乐乐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急切:“王亦可!你不要这样呀!看在大家……大家……是同一届秀女的份上!”

王亦可目光复杂地扫过陶乐乐:“我是商人,不是殉道者。这种事,你们该找律师解决,交给法律处理。”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不要妄想蚍蜉撼动大树了。趁早与灵动娱乐切断联系吧。若是日后生活拮据,我个人愿意资助你。”

顾令闻微微一笑:“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强人所难。”

她顿了顿:“我希望牛场可以投资灵动娱乐,助推它的声势。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理解你的立场。”

王亦可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顾令闻会这么说。

顾令闻继续说道,声音低而坚定:“但我希望你可以让牛场为我个人站台。只有我强大了,我说的话才能有足够的分量击碎那层看不见的保护网。”她直视王亦可的眼睛,“有时候,必须先成为恶龙,才能真正刺穿恶龙的心脏。“

王亦可看向顾令闻,似乎是思考良久,又缓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