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密集的箭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宋文斌身边的死士们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鲜血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
“怎么可能?!”宋文斌面色骤变,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明明禁军我已收入囊中,你身边根本无人可用!”
萧临川负手而立:“宋文斌,你太聪明了。正因为聪明,野心又大,从不轻易相信别人。所以你猜朕也如是,以为淮王必反,朕必先下手为强。”
他缓步向前,声音渐冷:“但你错了。淮王和顾将早已秘密回朝,潜伏京郊,就等你发难。你以为你秘密掌控了兵部及禁军?”他轻蔑一笑,“岂知兵部本就是朕布下的棋子。”
宋文斌眼中精光闪动:“萧临川,你竟然那么早就开始防备老夫?”声音里既有震怒,又有一丝难掩的赞赏。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萧临川望着这位将他一手调教成帝王的老师,“还是要感谢老师教得好,让朕明白,帝王之道,不在权谋,而在审时度势,知人善任。”
话未说完,一阵剧烈的心悸突然袭来。
远处的喊杀声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极了顾矜的声音。
萧临川握剑的手微微发颤,他忽然明白,这一夜过后,再也不会有人倔强地站在他面前,说一句“陛下糊涂”了。
“恩师,”他声音沙哑,“这最后一课,教会了朕,帝王的心,原来也会如此之痛。”
第77章 人生哪有那么多‘一定’和‘必须’呢?
顾矜倚在白玉柱上,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那些刺客虽不是她的对手,但她毕竟只是学院派的三脚猫功夫,虽然力大无穷,但到底还是中了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