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萧临川对自己的算计,心中仍是忿忿,冷哼一声:“你和皇兄的事,我懒得管。但承稷是你的亲生骨肉,你竟真舍得将他拱手送给他人?”
顾矜低头不语。
庆宁见状,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意:“我自幼便失了母亲,但依我看,天下父母,哪一个不是为子嗣谋划长远的?你若有难处,不妨直言,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也未必不能助你一臂之力。”
顾矜抬眸,目光微微柔和了几分:“公主慧眼如炬,顾矜确实有难处,日后怕是顾不上承稷。贤妃娘娘病弱,宫中唯一可托付之人,只有宁嫔。”
庆宁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那倒是本公主多管闲事了?”
顾矜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怎会?此事还是多谢公主。不过,若公主当真要谢,却有一事让顾矜颇为为难。”
庆宁:“有话快说。”
顾矜神色微敛,缓缓说道:“贤妃娘娘恐怕时日无多,若有一日……和嘉公主恐怕会孤苦无依。不知公主能否将她过继膝下?”
庆宁闻言,柳眉倒竖,语气中满是怒意:“你让我养那个没教养的小鬼?你做梦!”
顾矜却不恼,依旧笑意浅浅:“和嘉到底是好是坏,顾矜相信公主自有分辨。”
庆宁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我不过受你一点小恩惠,竟就要莫名其妙多一个孩子?”
顾矜微微低头,语气中透着几分恳切:“公主~”
庆宁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不耐:“罢了罢了,竟让本公主欠了你的人情。”
她顿了顿,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先不论这个,我今日来找你,还有要事。”
顾矜收敛了笑意,神色也随之正经起来:“公主请讲。”
庆宁目光微沉,语气低沉而凝重:“这几日,京城恐会生变。你在此处清修正好,看好你的孩子,没事不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