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顾矜忽然打断她,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漠,“你若见不惯我做事,自回陛下身边便好。”
青槿愣住,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顾矜接下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含烟只有一个,无可替代。”
顾矜顿了顿,目光幽深,似有千言万语压在心头,最终化作一句冷言,“你不要以为我身边只有你一人,便可以代替了她。”
“下去吧。”
这话说的重了,青槿再也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滑落下来。
她咬着嘴唇,低头行礼,声音哽咽:“奴婢告退。”
殿内重新归于寂静。顾矜盯着那碗已经微凉的牛乳羹,良久不语。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指尖抚过书页,眼神却越发空茫。
等青槿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殿内只余下风声和烛火轻跳,衔珠才从屏风后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来。
面上却是多少有些看好戏的表情。
“那个婢女对你是一片好心,你怎么把人家骂哭了?”
顾矜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像是扫过了一片无足轻重的空气:“若是按现代的规矩,你这样偷听旁人说话,也很不礼貌。”
“……”
衔珠——或者说是林锐,脸一僵,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
他抬手摸了摸鼻尖,试图掩饰自己被戳中的窘迫。
这几天,他的脑袋几乎要炸了。那天无意间听到公司的秘密时,他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