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在提醒自己,这不过是镜花水月,然而,她的心却不由自主地向往着此刻的美好——这份温暖的注视,这份仿佛可以依靠的坚定,这份仿佛从未改变的情意。

“他是我矢志不渝的爱人,我只需要爱他,信他。如果这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该有多好啊……”

她的内心在挣扎,一边是理智的冷静,一边是情感的炽热;一边是她清楚的现实,一边是她无法抗拒的渴望。

白芷咬了咬嘴唇,唇瓣因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自己不该动摇,不该被这虚假的温情迷惑,可她还是缓缓抬起了手,将它轻轻放入了萧临川的掌中。

那一瞬间,她仿佛听见了自己心底某处的叹息,像是认命,又像是妥协。

萧临川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将她的手包裹住。

他的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白芷的心微微一颤,几乎要让她忘记了一切的真相。

然而,就在这一刻,萧临川的目光忽然微微一凝。

他胸中一阵钝痛,眼前莫名出现了顾矜生产后躺在榻上,发丝都被汗水沾湿,却对着自己笑的摸样。

脑海中浮现出那日钦天监的话:“母星摇摇欲坠,不似长久之相。”

第70章 “你什么意思?你从未对朕动心?”——从未

等到陶乐乐又蹦跳着下线,顾矜才渐渐收起了嘴角的笑意。

眼前这个少女,她竟然有点羡慕。

她还年轻,心跳是未驯化的野火。

他们构建的乌托邦里,喜欢是地铁闸机口突然回头的惊鸿一瞥,爱是共享耳机里随机播放到同一首老歌时,会心一笑炸裂起的心跳。

近乎天真的莽撞,向死而生的纯粹。

眼里容不得一粒沙。

哪怕有一分怀疑,一分怯懦,一分犹豫,都是盖章认证的渣渣。

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