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川的目光愈发暗沉,指腹重重碾过她因咬紧牙关而留下痕迹的唇瓣,感受到她微微的战栗时,他的情绪彻底失控,猛然低头,封住了那抹殷红。
“陛……下……”破碎的喘息从她的齿间溢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被他无情地掐断。
他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扣住,像是惩罚般将她摔进了杏色的帐幔之中。
撕咬的狠意逐渐被缠绵取代,可就在顾矜偏头试图躲避时,那一丝柔情又被暴戾彻底吞噬。
赤金帐钩被扯落,珠翠散乱,云鬓倾泻,凤钗微松,珍珠噼里啪啦地弹落满地,映着烛火,闪着冷光。
萧临川擒住她踢蹬的足踝,强行压在锦衾之上,龙纹玉带钩划破了她身上轻薄的纱衣,露出肩头未愈的齿痕。那痕迹像烙印一般,刺得他眼神更加幽深,手上的力道也更加霸道。
顾矜睁大了眼,双手被死死扣在身后,无处挣脱。
她想尖叫,想挣扎,想用脚踹开他,用指甲狠狠划过他的脸,可所有的反抗都在他低声唤出的那句“矜矜”中渐渐崩塌。
那一声低唤,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是柔情,又仿佛是执念,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将她的力气一点点抽走,最终只剩下无声的泪水滑落。
值夜宫人屏息听着幔帐内金玉相击之声,直到三更鼓响。
萧临川翻身坐起,喘息尚未平复,榻上人裹着残破的寝衣蜷成小小一团,凌乱青丝间隐约可见颈侧新鲜的红痕。
她的眼神空洞,整个人恍如破碎的布偶,毫无生气。
他沉默了片刻,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唤了一声:“青禾。”
青禾很快进殿,低头侍奉萧临川更衣,不敢多看榻上的令妃一眼。殿内的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却无人敢发出任何声音。
萧临川整理好衣袍后,站在殿中,目光扫过她一眼,语气冷淡:“朕才去看了宁嫔,她恢复得很好,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