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的局势,我也看不透了。不仅是你,好像宫里的许多人都挣脱了命数的束缚。连我,也无法预料之后会发生什么。”

顾矜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又带着一丝真诚:“若你愿意,我会重新用赤诚与你相交。若你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她低下头,终于将那方素帕放在白芷身旁,没有再去碰触她的脸。

她站起身,声音低了下去:“至于陛下,你知道的,我没有什么妖术。陛下对我,也没有过什么混沌。”

“若他和你一样,他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真心所爱之人。”

指尖骤然压住晃动的烛影,她忽然低笑出声。

“如今他倒是清明如初了。”

“可这般‘正常’”

她眼底映着白芷的面容:“当真是你盼着的清明?”

“还是说”

“你竟宁肯看他重新被那所谓的命书、天道控制吗?”

顾矜说完,不再多言,转身推门离开。

门外等候的太医侍婢,乱糟糟的一齐涌入。

堂风卷起《推背图》哗哗作响,泛黄的纸页停在第四十五象。

“有客西来,至东而止。木火金水,洗此大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