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川看着她,唇角微扬:“还未见过夫人和小姨,你是吾妻,我自当尽婿之礼。”

一句“吾妻”,说得理所当然。

她一时被噎住,抬头看他,却见他目光坦荡,似乎完全不觉得这话有何不妥,她的耳尖却悄悄染上了几分红晕。

顾矜只得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轻声道:“皇上厚爱,妾身无以为报。”

萧临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由一动。往日里这小女人总是骄傲得像只小狮子,偏偏此刻低眉顺眼,像只乖巧的小猫。

他心里的内疚缓解了不少,甚至隐隐觉得,这般模样的顾矜,越发让人心生怜惜,更该多宠着她才是。

一时兴起,他转头吩咐道:“青禾,传旨御膳房,今日传膳到承乾宫,朕与令嫔一家团聚,吃个便饭。”

消息传到太后宫中时,庆宁早已气得摔了帕子,脸色铁青:“凭她顾矜是个什么玩意儿?三品家的女儿,不过就那几分姿色,竟能让皇上如此偏宠!”

太后端着茶杯,神色淡淡,轻轻顿了顿杯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为何一直如此心性?顾矜腹中有皇子,皇帝宠着她,多少也是看在皇嗣的面子上。你身为宗室之女,当知轻重。”

庆宁不服气地跪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姑母,那顾矜三番四次欺辱我,纵然日后我为后,她的孩子也是长子,还是要压我一头!让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太后闻言,眉头微皱,语气陡然冷了几分:“庆宁!国母之尊,要有容人之量。你若不能容人,如何服众?你不可再如此骄纵,否则便是姑母今日护着你,保你上凤位,未必没有登高跌重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