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嘉却摇着头,认真道:“和嘉是晚辈,给长辈请安是应当的。”

顾盈被她这般懂事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连连夸道:“公主真是个懂礼的好孩子。”

顾矜看着和嘉,眉眼间的笑意浓了几分。她从桌上的匣子里抓了一把糖递给她:“去暖阁玩一会儿,晚上咱们一起用饭,可好?”

和嘉捧着糖,眼睛亮晶晶的,欢快地点头应道:“好!”

说罢,便抱着糖,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然而,顾盈的目光追随着和嘉的背影,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迟疑着没有开口。

顾矜微微皱眉,试探着问道:“姐姐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顾盈被她一问,神色更加犹豫,似在斟酌措辞。

半晌,她终于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本想着你安心待产,此事不急。但方才见到公主,又教我想起来……若是瞒着你,恐怕你也不会安心。”

顾矜闻言,心中一紧,目光定定地看着顾盈:“姐姐但说无妨。”

顾盈低头沉思片刻,终是开了口:“我夫君致仕吏部,虽不掌实权,但朝堂上的一些碎语,多少还是听得一些。这些日子,且说淮王月前已告病在家,朝中倒是安静,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