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太过柔和,柔和得不像平日那个掌控一切、冷静自持的帝王。
顾矜怔怔地看着他,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她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可此刻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能乖顺地点了点头,随后将眼睛垂下。
萧临川低笑了一声,替她掖了掖被角:“你父亲在北疆为朕立了大功,朕很高兴。”
“等你父亲班师回朝,你腹中孩子也该降生了,到时候,朕便晋你为妃,好不好?”
他说到这里,顿了片刻,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声音低哑而郑重:“以后咱们之间再无什么阴谋算计,朕好好待你,好不好?”
顾矜彻底愣住了。她完全听不懂萧临川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萧临川。即便是她亲手写下的剧本里,那个对白芷一往情深的皇帝,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姿态。
他一直是克制的,冷静的,甚至在表达爱意时也带着疏离与矜持。 :
可现在,这个男人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对她低声说着“好不好”,语气里甚至透着几分讨好与宠溺。
温柔的低语好像利剑劈进顾矜的脑子,她只觉头皮发麻,一时竟失了所有言语。
只能像一只鸵鸟般,将头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应了两声:“好……好……”
萧临川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笑意更深,又与她温言软语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殿门关上的瞬间,顾矜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心跳如擂鼓。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烫过一般,滚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