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安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叫苦:这狗倒是机灵,可惜它不懂规矩啊!

顾矜跟着萧临川走进卿云殿,殿内烛火摇曳,光影明灭间,气氛竟有些说不出的冷清。

萧临川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顾矜见状,微微一笑:“陛下怎么这么看臣妾?”

萧临川脸色一沉,冷声道:“你刚刚去哪了?”

顾矜吐了吐舌头,一副好似雪球球偷吃被抓包的模样,眼中却透着几分无辜:“臣妾有罪,臣妾……出宫了。”

萧临川原本还想着借此机会好好吓唬吓唬她,再顺势安慰几句,毕竟她前几日的反常他都看在眼里,如今既知那沈钰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顾矜断不可能心仪于她,便也为自己冷着顾矜月余有些抱歉。

可如今,看着她这副明知自己做错事却偏偏不当回事、一脸无辜的模样,完全是在自己帝王的尊严上反复横跳。

他胸口一窒,呼吸微滞,竟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他眯了眯眼,语气冷沉:“你可知依着宫规,该是什么罪?”

顾矜抬眸看了他一眼,垂下头,神情柔弱,语气却带着几分软糯的撒娇意味:“臣妾自然知道。私自出宫,轻则藐视宫规,重则……说称是谋逆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