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哦,臣妾恭送陛下~”顾矜嘴上应付着,语调拖得懒洋洋的,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依旧专注地撸着雪球球。
萧临川站在原地,看着她对着一只狗露出这样温柔的神色,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他轻哼一声,甩袖离去,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回头补了一句:“别惯坏了它。”
顾矜好似放下了平日里那端着的态度,竟也没有起身,只是随口答道:“知道啦,陛下慢走。”
萧临川出了殿,脸色却并未如往常那般平静。他走到御花园时,忽然停下脚步,对身旁的张德安问:“朕……是不讨喜?”
张德安一愣,嘴角一抽,道:“陛下乃万民仰慕,天下敬仰之人,怎能与一只狗相提并论?”
萧临川“啧”了一声:“朕什么时候和狗……”
张德安忍不住嘴角含笑:“是,是老奴失言。”
而此时,殿内的顾矜抱着雪球球,正一边撸狗一边低声嘀咕:“萧临川这家伙,居然还会养狗?难道是我当初设计的时候不小心加了这个爱好?”
雪球球舔了舔她的手,顾矜摸着它的脑袋,笑了笑:“算了,不管了,至少你还记得我。”
她抱着雪球球,心中竟有些莫名的安慰。
——
且说前朝。
立后之事既得萧临川默许,朝臣们的奏折便如雪片般纷至沓来,朝堂之上隐隐分成贤妃与庆宁两派,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