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对不起,朕失控了……”
顾矜感受到他的退让,既有一丝松气,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垂下眼眸,长睫半掩着眼中的情愫,好似也没有想清楚刚刚那缱绻的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矜,”萧临川罕见地直呼她的名字,“朕不想让你成为一时欢愉的对象。”
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朕想要的,不止愉。”
顾矜心头一震,好像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临川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忍不住再次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后缓缓松开了手:“夜深了,你就睡这儿吧,朕去书房。”
顾矜看着萧临川的身影消失在内殿门口,才敢松开紧握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温度,像是藏了一把无名火,烧得她连呼吸都有些发烫。
轻轻松了一口气。
黑白子落了一地,好像是她和萧临川纠葛的感情。
她缓缓蹲下身,指尖触碰到第一颗棋子时微微颤抖。
凉的,与她发烫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粒一粒地拾起,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屈指,都像是在收拾自己散落一地的心绪。
棋子落入盒中的声音清脆又沉闷,像是心事被一点点封存。
萧临川太讨人喜欢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顾矜立刻皱起眉头。
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心动,就像厌恶那些在棋盘上被对方算计到的每一步棋。
他不过是一个纸片人。
更何况,她再清楚不过——萧临川的剧本里,那个被写作命中注定的人,是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