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费心为朕筹谋,朕怎会生厌?”
“陛下多虑了,妾身是……”顾矜微微挣扎,却未能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腕。
“坐下。”萧临川并未再听顾矜开口,只按着她的肩坐下。
他从锦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玉盒,一抹药香盈室。
顾矜依旧紧绷着:“陛下何必亲自”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经扣住她的下巴。萧临川的指尖带着药膏,轻轻触上她的疤痕。
“别动。”他的声音近在咫尺。
顾矜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过脸颊,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这疤很疼吧?”
顾矜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已经不疼了。”
“说谎。”萧临川的指尖微微用力,惹得她轻颤,“今日是朕不好,不该非要你揭下面纱。”
顾矜想要避开他的触碰,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颈。
“别躲。”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却又透着一丝温柔,“让朕帮你。”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顾矜能看清他眼中细微的情绪波动。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失控,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