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听罢,眉头紧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赵常在位份虽不高,但到底是宫里的主子,怎可去做沤肥这等污秽之事?嘉妃,这件事你又作何解释?”
嘉妃闻言,冷汗涔涔,急忙朝萧临川辩解道:“臣妾冤枉!臣妾只是觉得这些新进宫的常在年轻气盛,不懂宫务,才想多加指点!”
太医适时开口,沉声道:“陛下,令贵人的面伤早该愈合,但她似乎一直食用发物,导致伤口久久不愈,更易招致过敏。若再接触苍耳子这等物品,伤情只会愈发严重。”
萧临川听罢,目光落在顾矜身上:“令贵人,承乾宫的事情,你来说!”
顾矜跪在地上,低头垂泪,片刻未语。
青槿姑姑见状,忽然上前一步,福身说道:“陛下,奴婢斗胆替小主说句公道话。小主心善,面上伤未愈,仍日日被嘉妃娘娘召去承乾宫站规矩。嘉妃娘娘说小主体弱,要多劳作,便日日教小主在承乾宫院中翻检花肥。如今承乾宫中还有晾晒着的花肥,若陛下怀疑,大可请内务府和御花园中的花肥比对,便知是否与苍耳子有关。”
庆宁听着众人议论,怒火中烧,目光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嘉妃。
她再也忍不住,抬手便狠狠甩了嘉妃一耳光,厉声道:“贱人!竟敢害本公主,你该死!”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嘉妃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嘉妃缓缓抬起头,一双媚眼中虽有隐忍的怒意,却被强行压下:“公主,这件事尚未查明,臣妾为您操持花宴,尽心尽力,若出了事,臣妾首当其冲,如何会做出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公主如此动手,未免太过武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