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微一愣,可咱们世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何况今日,入了宫也是圣上的女人,不也是得将身家依附一人?

未等顾矜再回答,却见含烟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小主,你听说了吗?”

“圣上一下朝,竟直接去漱芳斋,将庆宁公主接了出来,还好一顿安慰!”

白芷闻言一惊,庆宁公主仗势欺人,宫中已是议论纷纷,禁足不过是轻飘飘的惩罚,实在难以服众。

顾矜又是萧临川新宠,许多都在揣测,庆宁这次该她如何收场。

谁知不过一日,萧临川竟亲自去赦免了庆宁,此举无异于在众人面前狠狠打了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的脸。

白芷忍不住皱眉,低声道:“临川哥哥这……未免太偏心了。”

顾矜却神色如常,端坐在窗边,手中执着一支描金的细笔,正随意点着案上的宣纸。她语气淡淡:“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罢了。阿芷,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只怕还没完。若是再有什么动静,你记得置身事外,莫要多言。”

白芷虽有些不解,却还是乖乖点头:“那我先回宫了,矜矜,你也要小心。”

待白芷离开后,含烟却依旧满腹不平,忍不住抱怨:“娘娘,奴婢实在看不惯!公主仗着淮王撑腰,平日里就目中无人,如今犯了错,竟还被如此维护,这宫里还有没有天理了?”

顾矜放下笔,抬眼看了看含烟,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才哪到哪儿?你急什么,且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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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到了晚间,萧临川亲自摆驾卿云殿。只是,他的到来,似乎并非为了安抚顾矜。

卿云殿内,气氛沉郁,火烛微弱,摇曳的烛光映在深色屏风上,投下斑驳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