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吃的嗨了,配上刘姨给她做的冰镇酸甜杨梅汁,篱落发出了喟叹,“这冬天吃火锅也太爽了吧!”
白樾给她夹烫好的菜,这次轮到他负责伺候投喂她。
一顿饭下来,篱落吃的肚子都圆了。
火锅好吃,但是味道也确实大。
清洁符清洁不掉身上的味道。
所以篱落就拿上衣服去洗澡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白樾也换了一身衣服,发尾还有水珠顺着脖颈滑落经过锁骨没入衣服内。
半月湾地暖特别热,平常的家居服都是夏季轻薄的款式。
白樾穿了一身真丝睡衣下来的。
他还嫌着楼上楼下的不如原来住对门方便。
篱落无语,“咋地,那你还要给这楼板打个洞?”
结果她这一说,白樾还真就眼前一亮,“也不是不可以?”
篱落让他滚蛋。
可是白樾哪里能干,他还没‘报仇’呢。
结果篱落反应过来了,拔腿就要跑。
但是白樾怎么可能放过她。
围追堵截,一顿打闹。
最后的结果就是,三小只齐齐转过身去,非礼勿视!
吃麻辣火锅的时候篱落的嘴都没有肿,结果被白樾按着亲的嘴巴麻麻的,红肿的不成样子。
她照了照镜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倚靠在洗手间门口双手插兜在那幸灾乐祸的白樾,“你是狗吗?为什么还咬我!”
白樾嘴角带着得逞的笑,一脸满足,没什么歉意的说道:“一时没忍住,我错了,但我不想改,下次还咬!”
“这给你欠儿的,呵呵。”
篱落不怀好意的一笑。
然后就见她一个箭步窜到了客厅里,直奔三小只。
白樾眉心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旺财,富贵,金宝,转过来躺下,肚皮给姐姐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