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琳依旧不解,“好矛盾啊!”

篱落笑笑,没有再解释。

玄学一门深似海,阴阳本就对立矛盾可亦是相辅相成,说不清自然也道不明。

篱落起身回了会客室,因为她好像听到手机响了一声。

进去一看,她果然没有听错,确实是响了。

是白樾发来的消息。

【我到公司了,刚开完一个会,刚才它们两个谁赢了?你的脸怎么那么软。】

篱落一脸茫然,什么谁赢了,什么脸软。

忽然,她想起了刚才富贵忽然吧唧亲了她一下。

于是她看向正在抢毛球的两只。

刚才那下是它们两个在打赌?

而她是那个赌注?

篱落撇撇嘴,回了白樾一句:【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白樾问她中午要不要跟他一起吃饭。

篱落想想,剩下的两个预约都是十点多的,应该很快就能完事。

于是回了他说可以,等她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他。

白樾说让司机去接她。

篱落说不用,一会儿她自己打车去就行。

把两小只送上楼,给它们弄了点零食和喝的,两小只就屁颠屁颠的去楼上玩了。

十点的时候,第二个预约的客人便来了。

来人年龄大概三十五岁左右,西装革履,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一看就是那种商业精英的样子。

可是篱落只看了他一眼便知道此人现在是个无业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