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给弄懵了。
不过她也没多想,毕竟两小只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跟她各种贴贴。
她心想,真不愧白樾尾巴的化形,真是和主人一个样!
蔺宪良出了工作室后,就给苏蔓芸拨了一通电话。
那边接通后,就听见苏蔓芸甜甜的声音,“喂,亲爱的,想我啦?我也想”
这要是前些天,他被那术法控制的时候一定会觉得很幸福,但现在他只有恶心。
蔺宪良打断她:“你背地里搞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苏蔓芸,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了,不然你的那些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父母,而且也不要再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了,我已经找人全都破掉了。”
“阿良,我”
蔺宪良厌恶的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做完这些,他仰天苦笑。
他笑自己真的是太心软了。
都这样了,他竟然还对她说不了太难听的话。
即便那天他知道了她出轨,他抠破了自己的手心也没有说一句重话。
这十七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他还是做不到那么决绝。
忽然,他想起了自己临走的时候,篱落跟他说的那些话。
“感情这东西,有时候确实让人难以割舍,你念着和她青梅竹马的情分,选择了原谅,这是你的善良,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你的弱点。
心软是好事,但太过心软,在这复杂的世界里,往往会让自己陷入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