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问她:“还行?”

篱落轻笑:“可不要太行了好吧,小意思!”

白樾伸手将她额角的一滴汗珠抹去。

这一天开了两次天眼,还破了个邪术,开了个鬼门,这会又来了个相当于瞬移的术法,一会儿估计也不会消停,就算是这些对她没什么压力,但也总会累的。

今天肯定是走不成了,他干脆给沈瑞泽发了消息,让他安排一下改行程,晚上让她好好睡一觉恢复一下再回京海。

车子停下,前面的路车子开不进去了,因为要进山了。

两人三狗下了车,白樾让司机留在这里等着。

篱落站在车边看向这座山的时候,蹙了蹙眉。

同样的白樾自然也是看见了那山上笼罩的着的阴煞之气。

白樾蹙眉:“他们这幕后的人是找了他们国家的邪术师,给这实验室外面设置了一层‘保护罩’?”

“嗯,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吧,咱们的人都被困在那迷雾阵法里面了,那里面有个阵法,水平一般,但是待的时间久了会容易让人失了心智,敌我不分。”篱落全程皱眉,面露嫌弃。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种花国以外的邪术,但即便不是本土的邪术,其实归根结底都是大差不差。

而且这个毒贩请来的邪术师也不行啊。

都不敌他们种花国随便一只鬼魂的鬼法厉害。

这里也就是没有厉鬼,但凡有一个她都抓过来给对面的那个邪术师看看,并且指着他的鼻子说一句:

“你看看你那邪术是个什么玩意儿,都不敌我们种花国一只鬼的‘鬼迷眼’厉害,赶紧回家洗洗睡吧!敢来我们国家嘚瑟,真是丢人现眼!”

可惜了这方圆几公里之内都没有一只鬼。

距离近了,糖包似乎对它自己训导员有了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