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刚它回去的路上,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它和它的训导员之间的联系断了。

这个联系当然不是表面上说的那种失联。

而是它曾经在它的训导员身上留下了自己的一丝意识。

要是一旦它的训导员发生了什么意外,或者是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它就能感应的到。

这个时候,队里的人大多数都出警了。

她只能来找篱落和白樾了。

它知道他们一定有办法能救它的训导员以及其他人的。

篱落坐在车上听了白樾的转述。

她问糖包:“知不知道你训导员的生辰八字。”

现如今只能靠着掐算了,因为对糖包开天眼没用。

糖包立马报出了它训导员的生日时辰。

篱落看了它一眼。

糖包垂了垂眸,避开了她的视线。

篱落心想,她了解白樾,而糖包作为他的其中一尾,看似无情实则比谁都要有情。

当然了,这个人真的是对它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篱落知道事态紧急,她先是掐算了一下具体的方位。

然后给郝望尘要了云市709局局长的电话。

至于为什么没有要刚刚见过的毛青的电话。

那是因为你要用人家的人,不跟人家的老大打招呼,直接调那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郝有钱跟她说过一些职场的规矩,那样叫做越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