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才算是有了轻微的放松。

尤其是应泽文他们的几个,干脆在鬼门一关的时候,直接瘫在了就近的沙发上。

现在毛青他们无一不知道,那真言符到底是出自谁之手了。

不过可惜了,用在闻家人身上那张真言符还真就不是篱落画的。

当然,他们要是知道那张真言符是郝家那个没有任何天赋的郝有钱画出来的,肯定也是要再惊掉一次下巴的。

雷嘉树和雷嘉泽两兄弟匆匆从后面跑出来。

刚才他们在走流程让那些服务员们都签保密协议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来自地府阴气的威压。

可当时还有八个人没有签完,而且还有个人被吓的晕了过去,他们两个也是手忙脚乱的。

等忙完了,立马跑了出来,准备见见世面。

因为用脚指甲想那都是他们副局开的鬼门。

自然是不能错过长见识的机会了。

但是他们出来的那一刻正巧鬼门闭合完全,最后的阴气在消散。

他们两个的脸霎那间就垮了,表情管理失控,脸上满是失落。

启云淮看见了,觉得好笑,喊了他们一声:“赶紧过来干活,有副局在以后还能少得了长见识的机会?”

俩人一想也是啊,刚才这不犯蠢了吗。

雷嘉树好奇的问,“副队,副队,刚才上来的是云市的阴差?长什么样啊?”

在云市开的鬼门,按照规矩肯定是管辖云市这一片的阴差。

他还没见过阴差长什么样子呢。

闻言,雷嘉泽也好奇的看了过来,等待着启云淮的回答。

启云淮耸耸肩,卖了一个关子,“想知道啊,赶紧干活,回去我再跟你们细说当时。”

雷嘉树、雷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