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钱莫名的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泛红。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在父母眼里叛逆的孩子,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但是偏偏有良师站出来。
站在了所有人面前,指着他说道:“这个孩子很好!他很棒。”
这份肯定,是他可以向前肆无忌惮奔跑的动力。
郝逸飞和妻子对视了一眼,脸上尽是内疚。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觉得郝有钱天生没有玄学天赋是丢人的事情。
不光是他,就是整个郝家也没有人这样想。
不然他们也不会放任他出青龙山来到京海市。
但是郝有钱出生在了他们这种世家内,势必就会被拿出去和别人作对比,这点他们真的控制不了。
让他从小承受着别人的非议,他们愧疚的是这个。
郝逸飞收回目光,对篱落语气尊敬道:“感谢篱小姐对我家小宝的伯乐之恩,以后小宝就麻烦您了。”
父爱都是不善言辞的。
篱落点点头,语气稳重道:“咱们以后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各位远道而来,我略尽地主之谊,在聚香居订了一桌,咱们现在过去?”
好久不说这文绉绉的话了,篱落觉得有点装逼。
没办法,人家孩子都交到你手上了,总不能大大咧咧的让人觉得这个师父不靠谱吧。
该装的时候,装一装也可以理解的哈。
倒是知道篱落平时的性格,他努力的压着自己的唇角,静静的看着自己师父演。
一行人出发去了聚香居。
昨天晚上接到郝有钱电话后,白樾就问了篱落说要不要安排在聚香居。
这些事情篱落自然是不擅长的。
而且聚香居在京海市都是很出名的,用来招待郝有钱的家人最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