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洲啊,刚才我起身去拿酒的时候,听到谢宇航和白樾他们提到了陆政洲,所以我猜的。”
邓晴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看向已经没有任何身影的楼梯口那边神色担忧。
这边,几人到了酒吧外面,篱落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在一旁站着整个人都乖的不行。
白樾有经验,知道她见风就老实,但是他也没有松开她的手。
没一会儿,路边停下一辆出租车,郝望尘从车上匆匆的下来。
今天郝有钱也把车开到酒吧这边了,所以郝望尘只能打车先到这里然后载着他们去陆家老宅。
知道篱落不见风了还会闹,所以白樾干脆就让谢宇航自己打车跟着他们了,不然后座的位置还真不够篱落闹腾的。
一上车篱落就又恢复了刚才的精神头,但是这次白樾聪明了,直接打开他这侧的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看着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掰手指头的篱落,白樾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无奈轻笑了一声,身体里面那股悸动到现在还有仍有余威,他活了二十四年了,头一次这样狼狈。
市中心离陆家老宅有四十分钟的车程,因为陆家老宅和白家老宅都在同一片,也就是上次那个山顶庄园。
篱落坐了一会儿车,就嫌弃太慢,她扯了扯白樾,“大白狗。”
“怎么了?”白樾已经习惯这个称呼了。
篱落‘小声’说:“我能不能用缩地成寸术啊,这也太慢了,等我们到了,咱朋友没准都被霸王硬上弓了。”
都不等白樾说话,车子猛然刹了一下车,幸亏白樾反应快,直接将人给揽了回来,不然篱落的脑袋瓜子就撞到主驾驶的座椅上了。
驾驶位上的郝望尘连忙一边道歉一边重新发动车子道:“抱歉,抱歉,我,我就是一个激动,没控制住,有没有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