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钱打完电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砰的一声就把包厢门关上了,以为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准备重新开一下。
但是一想,都这个时候了,肯定是师父耍酒疯了,白樾没有被符纸乎个满脸就已经很不错,自己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而且刚才他看见白樾浑身都在发抖,肯定没少被折腾。
都怪自己今天怎么就贪玩了没有看住师父呢!
想想上次自己被师父的符纸恐怖的灵力定住的感觉,郝有钱瞬间打了哆嗦,赶紧又开门进去了解救白樾去。
但是再一开门,白樾和篱落已经换了个姿势。
篱落得意洋洋的扬着下巴坐在沙发上,还翘着个二郎腿,大爷的很。
而白樾也同样坐着,他倾身向前,一只手还拉着篱落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着眉心,甚是疲惫的样子。
见他这个样子,郝有钱非但没有同情,还十分庆幸刚才自己出去接电话了,不然啊,自己还真hold不住他师父。
长岛冰茶的后劲很足,篱落现在已经是晕乎乎了,但是还没达到天旋地转那种程度。
郝有钱问了一下白樾,“师父她状态怎么样?”
白樾头都没抬回了他两个字:“很颠。”
郝有钱一噎,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但是沙发那边的篱落倒是把话给接了,认真道:“他说的没错,很颠很颠哦,所以别惹我,你这个妖孽,不然我就把你给灭了!”
郝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