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不就会相信他说的话了,到时候他们只会有羡慕的份!

想到这里,郝有钱摇摇头说:“没事儿师父,我都是成年人了,虽然我们家没有拜师的先例,但是如果他们知道了我有这样的机遇,他们是不可能拦着我的。”

他这话说的是实话,其实不管是他的爷爷还是父母或是其他关心他的人,归根究底就是怕他上当受骗,也怕他急于求成走一些歪门邪路。

所以才会那样坚决。

其实自从郝家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他们也没有那么迂腐了。

篱落点点头,这是郝有钱的家事,她不便多说,他自己能处理好。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师徒二人这边也弄得差不多了,就差去工商备案等等一系列的需要办手续的事情了。

这些篱落不会弄,自然都是郝有钱去跑。

不过这个工作室可不能是直接上报算命捉鬼的,而是注册文化咨询类的公司等,具体的作咳咳,具体的篱落也不懂,所以只能都交给了郝有钱来办。

晚上回家的时候,一进门篱落就对上了旺财那幽怨的小眼神。

篱落一眼就读懂了,这段时间篱落真的冷落了它了。

白天她要忙,晚上又要被送去白樾那,以至于它的小心灵特别的委屈。

那可怜巴巴的小样,弄得篱落都有些愧疚了。

她赶紧去把狗抱起来,好好的撸了一通才安抚了人家幼小的心灵,并且承诺了两盒狗罐头才算是彻彻底底的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