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紧都笑着和陆政洲‘打了招呼’。

不过,这也让他们都对篱落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八卦的心思更加强烈了,一个个的都没有离去,等待这个瓜的后续。

篱落被白樾的这一出给弄蒙了,但是也没有推开他,心想,看来真的喝多了。

她还保持着搀扶着他的姿势,下意识的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乖啊,我看那边有休息区,你要不要去坐一下,我需要打个电话,这样我倒不出手。你想不想吐啊,谢总说你喝多了怕你吐,喏,我给你带了个盆,你要吐的话别吐地上。”

篱落温柔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太温柔了,这让一装一骗的两人都有产生了浓浓的负罪感。

白樾恋恋不舍的从她肩膀上抬起了脑袋瓜子,老老实实的站一边去了,还贴心的把她怀里的旺财和盆接了过去,做一个贤惠的‘男主’。

篱落挑眉。

这明明挺乖的啊,谢宇航是不是没见过真正耍酒疯的人啊?

就比如她喝多的时候!

篱落倒出手才顾得上回周桦臣刚刚的话。

她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在距离周桦臣三米的距离停下,抬手掐了一个手诀。

下一秒,他脑门上的符纸自燃了起来。

在他周围的那几个人见他脑袋上着火了,立马从他身边跳远。

周桦臣也赶紧就要去拍打脑袋上的火。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儿。”篱落声音冷冰冰的。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那符纸虽然烧的很旺,但是连周桦臣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燎到!

众人再一次被篱落这一手给惊呆了。

刚才他们下意识的以为那符纸上肯定抹了能自燃的物质,可是现在妥妥的被打脸了,要真是被做了什么手脚,那也不可能火焰绕开头发和皮肤燃烧的啊,而且他们都看见了,那符纸可是紧紧的贴在了周桦臣的脑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