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碗,白樾也没跟她抢。

给旺财弄好晚饭后,旺财也自己闻着味就出来了。

白樾笑了,这还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啊。

收拾完茶几上的文件,白樾跟篱落说了一声就走,因为他还要回公司一趟。

篱落在白樾走后也回到了卧室,她把自己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出来又回到了客厅沙发上窝着。

微信上有好几条消息,都是郝有钱给她发的。

她给郝有钱回了消息,说自己醒了,没有不舒服的,让他放心。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郝有钱走的时候已经要了白樾的联系方式,打了好几次的电话给白樾问了情况,他说要过来给篱落送饭,但是白樾说已经订好了,没让他过来。

消息发过去了,郝有钱那边并没有立刻就回复,也不知道是忙什么去了。

篱落开始刷手机,撸狗。

撸到一半,她才想起来不能撸了,现在撸旺财就等于撸白樾,但是她这破手真的闲不住。

不过很快她就放弃挣扎了,再次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旺财的脑袋。

至于白樾那边,不好意思,你就受着吧,谁让你糟心的跟狗共感呢。

还在车上的白樾,感觉到了脑袋上的力道,正咬牙切齿g。

大概十分钟之后,篱落没有收到郝有钱的消息而是直接接到了他的电话。

“师父,我刚才接了个电话,你猜是谁的?”郝有钱卖了个关子。

篱落:“付老头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