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钱直接拿过来点了接听,都不等那头说话,他就说道:“喂?白樾,师父她喝多了,你是不是下班了,过来帮我一下把她弄回家。”
“不是去参加婚礼吗,怎么会喝多了呢?你们在哪呢?”
白樾此时正在餐厅和沈瑞泽吃饭,本来想打电话告诉篱落晚上他有个局就不回去吃饭了,但没想到是郝有钱接的电话。
“鑫兰大酒店。”郝有钱说了他们的地址。
“行,等我,我一会儿到,你先开个房间,让她躺一会儿。”
白樾起身朝沈瑞泽伸手:“车钥匙给我,一会儿你自己打车回公司吧。”
沈瑞泽见他很急的样子不放心道:“白总,董事长和夫人说了最近都不让你自己开车,我吃好了,你去哪里我送你去。”
他家总裁才出院没多久,江慧亲自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叮嘱他不许让总裁碰车。
白樾挺急的,“行行行,走,去郊区那边的鑫兰大酒店。”
说完他就率先一步出了包间,沈瑞泽赶紧跟了上去。
这边郝有钱挂了电话后,松了一口气。
虽然那天师父否认了和白樾是情侣关系,但是他莫名的就觉得俩人很熟,就像是老友的感觉,而且他直觉师父和白樾之间有很复杂的联系,但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可以放心的把师父交给白樾。
所以他才会在看到白樾打来电话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叫他来帮忙。
况且最重要的是他没有照顾醉酒人的经验啊!
郝有钱跟王刚说了一声,王丽瑶一听就赶紧说楼上有开好的房间,让人去前台取了一张房卡送了过来。
白樾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又给篱落打了个电话,他没有郝有钱的联系方式,又不知道他们在哪个房间,肯定是要打个电话问一下的。
结果他这次打电话接的不是郝有钱,是篱落本人。
软绵绵的声音钻进了白樾的耳朵里面,篱落的语气里面还带着一点扰人清梦的娇嗔,“喂,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