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尴尬了嘛!

自己倒是无所谓了,因为她就是纯属摸狗。

但是换到白樾的身上呢?

篱落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白樾的胸前。

昨天她给旺财洗澡的时候好像手欠来着,他

白樾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咳,那个什么,今天在医院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即便是我能和它意识上对话,它也不跟我。”

篱落想起当时旺财在白樾的怀里那惨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把它怎么样了呢。

所以想要旺财跟白樾走那是不可能的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白樾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记得对门是不是在买房子来着。”

篱落嘴角一抽,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问道:“你确定?”

他一个首富家的大少爷来这郊区生活?

白樾挑眉,“有什么不确定的,我在这不都已经住了半个多月了。”

说的也是,篱落无所谓道:“行,那随便你吧,正好也方便随时试验新术法。”

两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晚饭过后,天还没有黑,白樾打了个电话给他的助理沈瑞泽,让他去和对面的房主交涉。

按照市场价多给了三万块钱,对面房主很高兴的就答应了。

这片也不是什么学区房,自然不是很抢手,有人买就已经是万幸了,更何况,对门还是大名鼎鼎的凶宅。

好在对面的房子小两口也没怎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