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白樾有事要和自己说,所以篱落自然就没有留郝有钱,让他自己回家乐呵去吧。
回到篱落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今天要忙活的菜还挺好多的,篱落到家之后就进了厨房没管白樾。
人家一个首富之子平常肯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肯定是不会做饭的。
不过篱落也没让他闲着,就像以前一样,该怎么指使就怎么指使。
“白樾,把饭煮上,一量杯的米,一量杯半多的水。”
“白樾,冰箱里的葱给我拿一根。”
“白樾,给我扒一头蒜。”
被指使个乱蹦的白樾一点怨言都没有。
以前是无奈,现在是习惯。
再看在阳台上惬意吹风的旺财,它连眼皮都没有掀开一下。
篱落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做了一桌子的菜。
白樾忙前忙后的也没有闲着,但是看到这一桌子菜有大半都是他喜欢的,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挠了他一下。
篱落端着碗筷出来,见白樾在那盯着桌上的菜发呆就喊了他一声:“干什么呢,去叫你家狗子吃饭啊。”
把碗放到桌上,她又折回厨房叮嘱白樾:“你顺便把旺财的爪子也洗一洗,我给他把狗粮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给它养成的习惯,吃饭总用手扒拉碗,每次都会弄得到处都是。”
白樾反驳:“才不是,我那个时候都是两只爪子抱着炸鱼吃的!也不会到处掉渣渣!”
说着,他抱着旺财去了洗手间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