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半个月没有说话了,一开口声音沙哑的很,但是语气里面的冷意明显的很,“怎么?堂弟你很希望我死吗?”

“哪,哪有!我,我就是,就是看见你醒了我一时激动!”白浩言退后了好几步,右手赶紧插进衣兜里。

篱落在后面连看都没看,直接提醒说道:“别让他把‘证据’给毁了。”

话音刚落,离白浩言最近的陆政洲先是一愣,然后赶紧动手将人给按在了地上。

谢宇航反应过来也赶紧过来帮忙,直接从他的口袋里面掏出了那张符纸。

这一系列的变故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江慧和白青黍看着刚刚还在里面抢救的儿子,现在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瞬间悬着的心就落了下来。

不过看到白樾还握着人家篱大师的手腕,心里疑惑的很,以前自家儿子不是恨不得离女人八百米远吗?怎么会主动护着一个女人不说,还拉着人家的手腕不松开?难道他们认识?

而此时的白樾也意识到了自己还抓着篱落的手,这次细腻的触感比那双肉爪子更清晰,他耳尖一热赶紧松开了她,转身问道:“你没事吧?”

篱落正感叹这人的身上的强大气运呢,没想到人家忽然回头问她有没有事。

因为身高差的原因,篱落要微微仰起头看他。

两人视线相对,他的眼睛是深邃的琥珀色,像是被岁月沉淀的古玉,睫毛浓密卷翘,眉毛浓淡适宜,挺直的鼻梁将整张脸的立体感勾勒得恰到好处。

他唇色有些苍白,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带有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