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介绍,篱落才知道,那人叫陆政洲,是京海市又一个豪门陆家的继承人,也是一会儿她要看的那个人的发小。
上了车,白樾就老老实实的趴在车后座上。
他现在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尤其是出门前,篱落跟他说的那些叮嘱,让他竟然生出了一种不想离开的感觉。
他心里暗骂自己有病,哪个好人想要继续当狗啊!
强行按下自己心里那异样的感觉,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别处,不再看篱落。
但在篱落的眼里,就是狗子马上要回到自己的主人面前了,竟然都开始不理自己了。
她低声轻哼了一下,“哼,白眼狗!好像谁愿意理你一样,回去以后看谁还给你做小炸鱼。”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顿了一下,继续小声嘀咕:“切,就算是有人给你做,也不可能做出我那么好吃的小炸鱼,不理我是吧,那正好,反正一会儿到了医院把你还给你的主人,我们再想见也很难了,哼╭(╯╰)╮。”
白樾的狗耳朵灵的很,她虽然声音很小的在那说,但他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见了。
实在是没忍住,他笑出了声。
坐在副驾驶的谢宇航猛的颤抖了一下身子,回头警惕的看着他。
没错,就是副驾驶的谢宇航。
因为车上有条狗,所以谢宇航肯定是没办法开车的,就和陆政洲换了位置。
篱落知道谢宇航怕狗,于是赶紧把白樾拎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还伸手捂住了那张狗嘴。
她朝着谢宇航抱歉的笑了笑,“抱歉啊,今天要顺便把它还给它的主人,没提前跟你说,不好意思啊,我抱着它,它很乖的,不会咬人的,谢总别怕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