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新来的小丫头,有意思啊,上来就挑战‘前辈’。
可以可以,有点看头。
郝有钱也跟着站了起来,叉着腰梗着脖子说:“就是,我再不济也还是知道命宫(印堂)是两眉之间,而疾厄宫则是鼻梁之间,哪像有些人啊,这都分不清,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篱落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还算认真,至少做了功课,哪像那个老头啊,真是实实在在的行骗啊。
她也算知道了,这个后世为何称玄学之术为封建迷信了,总归跑不了这些行骗之人的原因。
就好比,这个世界上碰瓷的人多了,自然有人做好事之前都要想一想后果的。
更何况玄学一门本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更容易让人随便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个男人也就是碰巧遇见了她,不然今天他不就是要被人骗了财?
没准他过两天感冒好了,还会夸一句付老头真是神呢!
这只是小事,但是要真的被那付老头说中了,有厉鬼缠了人,那怎么办?
那是会出人命的,整不好就连付老头的命都会被一起搭进去的。
这岂是能随意行骗的?
以前她下山的时候不是没听过神棍行骗,没想到遇到了真的,反被恶鬼给活生生撕了的。
所以在她们那个时代绝大部分人是不会拿这个行骗的。
大家都是有着一颗敬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