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怀里的白樾却不乐意了,冲着他们呲了呲牙,“呜~呜~汪!”
【关你们屁事,少见多怪!】
见篱落怀里的狗凶的很,那两个人也瞬间噤声了。
篱落见旺财越来越通人性,还这么护着她,她着实被毛茸茸的狗子给可爱到了。
没忍住吧唧一下子亲在了它的脑门上,还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它的小黑鼻子。
白樾一双狗眼瞬间瞪大瞪大再瞪大,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了那里,“!!!”
一双肥厚的狗耳朵蹭的一下子就红了。
好在有白毛挡着不是很明显。
“嗷呜~”一声,他整个狗都软了,内心疯狂叫唤:
【她亲我干什么啊!她怎么能亲我呢!她还,还蹭我鼻子!】
【啊!啊!啊!完了,我被人亲了,我不清白了!】
然而,他对篱落的这些控诉和呐喊,篱落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天桥街这边的人流量是真的大,作为京海市的cbd附近,这一片区域那可才叫寸土寸金呢。
篱落牵着狗一路走来碰到的人都是行色匆匆的,甚至有的人呢都是抱着公文包小跑着的,很少有像她一样牵着狗慢步在街上的。
她蹙了蹙眉,他们顶着一张张空洞麻木的脸,却依旧要争分夺秒的为着生计奔跑在路上,篱落忽然间有种感慨。
原来这后世的生活虽然便捷舒适,但也或许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
在繁华喧嚣的背后,大部分的人都在无声的诉说着不甘被命运摆布,于车水马龙之间书写属于自己的生命轨迹。
就像是时代的浪潮里一个个努力划桨的水手,虽然疲惫但也能看到他们的坚定。
这是一种无奈与坚韧的交织。